公主府迎娶刑部尚书嫡长女的消息早已传遍整个京都内外。
一时间,达官显贵聚集的东街区域内,人声鼎沸,鞭炮从街头传到街尾。
公主府内外张灯结彩,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
李韵凤冠霞帔,坐上花轿。一路上,萧璟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对着街道围观群众拱手恭喜。
这桩婚事,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佳偶天成。
入了公主府在满府宾客的欢声笑语中,两人拜天地。
突然人潮拥挤的地方,一宾客腰间挂着的玉佩,成功地吸引到沈清澜全部的视线。
那人与沈清澜对视上后,便往殿外走去。
沈清澜的视线愣愣追随着那人,腿也不受控制,跟了上去。
身后的春桃与碧桃不明所以,只知道太子妃追着前面的一道身影直冲公主府外走去。
若是在别区倒好办,可今日是公主府中设宴办喜事。
她们不想在府内惊扰到客人。
沈清澜不知对方身上为何会有那枚玉佩。
未免也太巧合。
不,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眼见,已经出了公主府有一段路程。
走在前面的人脚步突然放缓。
沈清澜顿足,直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那个粗汉转过身来。
“姑娘为何从公主府一路追着在下出来?”
他警惕的目光看着她身后的两名看似婢女模样,却不见她们脸上有丝毫畏惧心理的丫鬟。
沈清澜目光一直在他腰间的玉佩打量。
像,实在是像。
他兄长的玉佩怎么会在他身上?
当年她的父兄战死沙场,难道他是从战场上捡到的?
那他是不是见过她父兄的模样?
她清楚记得这块玉佩,是他三哥成人礼时,父亲送他的。
沈家男嫡出的男儿人手一块。
分别依据自己的生肖,在玉佩的反面雕刻有图案。
沈清澜望着对方佩戴的玉佩,思绪飞回几年前的那天。
一家人围绕的圆桌上。
沈清澜从三哥手中,抢过玉佩左右翻看了一会,突然作势不还与三哥。
还在一家人围绕的餐桌上,争风吃醋道:
“父亲,母亲偏心!三个哥哥人人都有一块玉佩,怎么光我一个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