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审讯员见他这般顽固又看似 “诚恳” 的模样,眉头紧紧皱成一个 “川” 字,眼中满是狐疑与恼怒,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纸笔都跟着跳了一跳,发出 “啪” 的一声脆响:“刘海中,你可别自作聪明,妄图蒙混过关、包庇他人,这只会让你的罪行愈发严重,到时候法律的严惩可不会对你有半分怜悯,别等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了才知道后悔!”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一哆嗦,身子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脸上的汗珠滚落得愈发急促,他赶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道:“长官,我发誓,句句属实,真的没有其他人参与,我知道错了,求你们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遭吧。” 那模样,活脱脱像只被猎人逼至绝境、可怜兮兮的丧家之犬,
消息仿若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劈进院里,惊得刘家众人慌乱无措。听闻刘海中被拘押在轧钢厂保卫科,瞬间炸开了锅,心急如焚之下,顾不上收拾妥当,便火急火燎地朝着轧钢厂奔去。一路上,二大妈脚步踉跄,频频被路边的石子绊住,若不是大儿子子眼疾手快搀扶着,怕是得摔上好几个跟头。大儿子眉头紧锁,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落,嘴里不停嘟囔着 “这可咋整,这可咋整”,神色间满是焦虑与惶恐。
众人一路跌跌撞撞来到轧钢厂保卫科,先是被门口神情冷峻的守卫给拦住,几经商讨、好话说尽,又历经一番登记报备、等待审批的折腾后,才终于获得许可,得以见到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