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金猎人的枪中射出抓钩,川崎沙笛也退入承重石柱后的阴影。
川崎沙笛—邪魁—他等不及要亲眼见证,武士们手中的成品质量如何。
“主人,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武士之一,指向邪魁身后的石像鬼雕塑。
川崎对他们点了点头,轻拍手掌,示意仆从与家臣为四人让出空间。
在红月般的斩击,令两根承重柱化为倾倒的木片废墟前,他还以为他们四个是要拿石雕测试威力。
“原本是的,呃,主人。”蓑衣武士们收起散发红光的刀枪,背靠墙面双手平放—他们是该为那两根柱子负责。
多漂亮的柱子呀,桃花心木,还是实心的,廊柱边缘的浮雕出自松田大师之手,花纹配饰则是来自…他们也忘记来自哪里了。
总之,维修金和后勤预算,从他们的月度奖金里扣就好。
“你们真的以为,这个月你们还会有奖金么?”邪魁以不怒自威的反问,令武士们的举止由后退变为跪地求饶。
磕头求饶的样子,活像四把半自动钉枪。
“我只是在说笑。起来吧,各位。这样超出设想的威力,我很满意,”川崎沙笛的双手交叉于胸前,四只钱袋,也被他抛向黑暗中的低矮人影,“离开吧,赏金猎人。”
但要注意,不该说出去的东西,万不可走漏风声。
否则,他的钱会被他亲手带进属于自己的坟墓。
“商业信誉方面的事情,您无须担心。”煞星收好钱袋,推开一扇木窗。
以绳索勾住一段房梁后,没有告别,哥布林佣兵的身影滑入夜色。
待这位神出鬼没的哥布林离开后,武士们关闭窗户,封锁门窗。
川崎沙笛在一面铜镜前戴上头盔。
邪魁的战甲,映入邪魁本人的视线。
“让蛇人们把幻影叫来…”
“这次任务,交给那孩子来做。”
“如果我们的爬行类盟友,还想证明他们有所价值的话…!”
雾隐丹切出鞘,斩下面前烛台中的红烛,熄灭火焰。
血曜石剑刃挥出的声音,风暴与雷鸣般的声音。
……
……
幻影,身为一个人类,身为一个身处迷茫中的人类。
她首次感受到超乎寻常的压力。
她这是怎么了?曾经讨伐马加拉尔的时候,在沙漠中同匪徒交战的时候,在沙达曼巴—在被她视若父亲的首领训练的时候,她没有体会过压力的侵袭。
阿斯拉,那个浪人,那个居无定所的女武士能够几度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