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初三回去,你奶奶和你妈妈怎么办?她们一年到头都见不了你几面,就想着过年能多见见你和你说说话呢。”
顾溪云的手上一直把玩着一只打火机,听到这话,他停止了把玩。
“自古忠孝两难全,希望爷爷能理解我。”
顾万森一听这话,瞬间火了。
“理解个屁!你说说你为了许清蓝,这些做过多少荒唐事,啊?要是没有她,你早就登顶了!你记住,男人不管到什么时候,手中有权力,女人才会爱你,你以为你变成一无所有的人,她还会爱你吗?”
顾溪云看着吹胡子瞪眼睛的顾万森,慢悠悠的说:“我这不还没一无所有呢吗?您着什么急呢?”
真的,顾万森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能被气厥过去了。
“顾溪云,你就气我吧,哪天把我气死了,你就高兴了。”
顾溪云赶紧站起来,把自己的大班椅推到顾万森的身前:“别别别,那我岂不是要被唾沫淹死了,爷爷您坐。”
顾万森一脚把他推过来的椅子踹开了:“我坐个屁,你就说你听不听我的吧?”
顾溪云说:“我肯定听您的啊,可港城这边的事情没解决完,我要是就这么走了,港城这边的人得骂死我!”
“您也知道我就是在港城起家的,从当兵开始到现在,每次我有什么事儿,集团那边有什么‘起义’,港城这边都无条件支持我,您说我就这么走了,他们得怎么想我?”
顾溪云说的也并不是毫无道理,他确实是从港城起家,然后一步步走到集团权力的中心。
可顾万森担心的是老太爷回来后,大房和三房会极尽所能在他面前合力围剿顾溪云,即便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