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为了陆相挽去求凌司如永远保守秘密,他也不会先认输向凌司如低头,不论为什么。
凌司如看着他的眼睛,期待着他的反应,但他的眼里重新又波平浪静,和她的预想背道而驰,所以她皱眉,薄时漠对陆相挽的在乎和爱,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深刻。
她搭在椅背上的手指无意识的颤抖和蜷缩,握成拳头又慢慢松开。
“你到底为什么娶她?”
“就因为她是白颂清的替身吗?”
她微微拧着眉毛身体前倾,看着薄时漠的眼睛恨不得看穿到他心里去,但薄时漠没有只言片语,他只是看向凌司如的身后,眼神涣散发呆,凌司如在其中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影子。风越发起来,呼噜噜的风吹在两人中间,像是一场盛大的旋风,凌司如只觉得冷,她瑟缩自己的身体,努力往后靠在椅子上,离薄时漠远一点,再远一点。
薄时漠不说话。
他在寒冷的场子里甘之如饴。
就像是没有心脏的恶鬼,没有体温的冰块。
凌司如呵笑一声,用力拍拍自己手边的密码箱。
“薄总想要的东西就在我的旁边,薄总要是肯说实话,这个密码箱自然就是薄总的。”
“她不是替身。”
这话回答的太快也说得太敷衍。
他眼里一点幸福甜蜜的幻影和泡沫都看不见。
她恍惚了几秒才哈哈大笑。
“那是什么?爱吗?你懂爱吗?”
凌司如越来越重的讥讽。
“我爱她。”
薄时漠说的相当平静,在凌司如挑起的这场叫做讽刺的巨大漩涡里,他站在漩涡中心依旧淡漠和不动声色。凌司如和他对视,在淡漠没有表情的一张脸上,凌司如判断不出真假。她顿时食髓无味。
“呵。”
她冷呵一声,她笑着看着薄时漠,风呼噜噜的声音堵塞了凌司如的耳朵,每一次寒风都在她的手上刮动,她冰凉的手搭在箱子上轻轻敲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