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有所不知,这林夕是我们村中的极品。”
“对啊大人,他们是我们村中的恶霸。
别看他现在穿的人模人样的,他爱赌,还喝酒。
有钱就顾着享受了,家里都被他败个干净。”
王苟苟也跳出来附和,“对对对,他家没钱的,全都赌光了!
唯一值钱的就是他身上这身衣服,毕竟他还要去县城坑蒙拐骗,穿差了可不行!”
林夕:……
他想辩解两句,这不是他干的,那s嘴正要开炮,就被高梦璃眼疾手快地捂住:
“嘘,快闭上你的s嘴,村民是好意,没有蛐蛐你的意思。”
林夕被高梦璃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高梦璃把手放下,林夕喘了一口气,有些尴尬:
“我还以为他们编排我!”
三人成虎,更何况整村人都这般说,周公公不疑有他。
只是看着林夕满眼嫌弃。
还以为是只肥羊,没想着是个赌鬼。
他兴致缺缺,赶紧挥手让侍卫把高粱收了。
村里人见这公公没有追问,也就齐齐松了一口气。
带的侍卫多,办事也快,半日的时间就把村里的粮税收齐。
只是周公公却老神在在地,坐在凳子上喝着茶水,眼睛时不时瞥向村口的高墙。
至于村口的公厕,窦唯一说是他建的,那食堂,他也说是他建的。
那这高墙与砖地路,他可没说是他建的。
毕竟,这要都是他建的,那他不得不怀疑他的“用心”。
村长挠了挠头。
这人,为什么还不走?
村长偷偷走到高梦璃的身旁:
“林家的,这周公公怎么一直赖着不走?
咱这粮食也都交齐了,他到底还想干啥?”
高梦璃心里冷哼一句,干啥?可不就等着好处费嘛。
她看着旁边的窦唯一,只见拿货对她比了一个“耶”。
她嘴角抽了抽,这人胃口还不小。
当即,她对旁边的阿栗交代两句。
阿栗点了点头,从家里取了二十两递给高梦璃。
高梦璃背过身,将银子放在村长的手上:
“村长,你将银子送过去。”
村长拿着二十两,心里过意不去,这银子怎么能让林家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