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李如昼的手机响起来,把睡午觉的他惊醒了。是陈建光,他一把接起电话,“陈校,我下午就回。”
“小李,你怎么回事儿了?李旭东一个人回来,说你在县里非礼女服务员被抓了,你没事吧?”陈建光疑惑地问道。
李如昼苦笑一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告诉了陈建光:“陈校,这完全是李旭东和胡媚儿设下的陷阱,我是被冤枉的。他们故意灌醉我,然后安排女服务员陷害我。”
陈建光听后,气愤不已:“这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这样胡作非为。不过,校委那边已经决定让你停职反省了,这件事在党校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李如昼心中一沉,但他也早有预料:“陈校,我理解。可能党校这也是无奈之举。不过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李旭东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陈建光安慰道:“小李,你先别着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相信你的为人,一定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李如昼感激地说道:“谢谢您,陈校。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不过校长那么,希望你为我分说一二。就说我暂时会好好反省。”
“那没问题,唐校长是讲原则的人,他一定会理解事情真相的。”
挂了电话后,李如昼思考片刻,决定先呆在稻丰县。
他给林老师打了个电话,将自己的想法和要查清胡媚儿的阴谋的事告诉了她。
林老师表示理解,并安排他住在一个城中村的小院里。
跟韩曼珍分开,打了个的到了小院。
小院的主人是个叫褚良的中年男人。褚良是个离异男,一个小孩跟着他老婆改嫁给一个小老板去广东了。
他现在以卖菜为生,前几年成为林老师的手下。褚良为人憨厚老实,他热情地接待了李如昼。
“李老师,您就放心住在这儿吧。林老师交代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林老师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褚良说道。
褚良对李如昼满怀敬意,毕竟是讲师,有文化,有气度。还长得不赖,有点帅。按禇良的说法是“秀外惠中”。李如昼无奈地跟他说,“秀外惠中这个词一般是用来形容年轻女子的。”
禇良哈哈一笑,表示自己没读什么书,中专毕业后就一直干苦力,要不然老婆也不会离他而去。
他在郊区租了一块菜地,晚上他在菜地的小木屋里,搞了个火锅招待李如昼。
“条件简陋,希望李老师将就将就。”
“不错,新鲜的菜,这才够味啊。禇大哥,你不要自卑,以后我给你介绍个市里的老婆。”
“哈哈,现在流行一个人过日子。女人其实没那么重要。来,李老师,尝尝我从养殖场兄弟送过来的鹅,还有这自家种的小菜,可口得很。”褚良热情地招呼着。
李如昼咬了一口鹅肉,回应道:“褚大哥,真够劲,好香。辛苦你了,你这手艺真不错。”
一边吃着,一边聊天。月光洒在菜园里,褚良坐在石凳上,望着县城郊区的天空,远离了二线大城市的工业区,空气格外清新。
“李老师,你不知道,我以前也有过风光的时候。在孩子还小的时候,我开了个小饭馆,我的拿手菜就是烫鹅烧,可谓有是小有名气。虽然不大,但生意还算红火。可后来,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些地痞流氓盯上了我,又是收保护费,又是捣乱,我没什么背景,饭馆最后也只能关门大吉。从那以后,生活就变得艰难起来,还好遇到了林老师,她给了我一些帮助,让我能有个安身之所,还能做点小买卖。”褚良的眼神里透着一丝落寞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