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来四处兼职,但并没有遇见这样素质低下的客人,心里又害怕又恼怒,急忙站起身,吓得后退几步。
眼下没有人可以帮她,她不敢暴露出害怕,这样对方会变本加厉,觉得她好欺负。
何皎皎攥紧拳头,小脸泛红,眼底的愤怒不停翻涌,“先生,我只负责弹琴。”
“别怕,我不过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光头男逼近她身边,目光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打量,最后落在她的身前,根据经验判断,想来手感应该不错。
“不好意思,我是来兼职的,不是来交朋友的!”何皎皎恼怒不已,声音不断拔高,她一路退到墙根,哪知光头男顺势将她堵在墙根,还将双臂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
“先生,请您自重。”何皎皎被圈在住,无处可逃,两人距离太近,她想给光头一巴掌又施展不开。
一扇肥腻腻、颤悠悠的猪肉晃在眼前,何皎皎几乎要吐出来,试图推开光头,又怕正中他下怀。
光头笑声放荡:“别怕,让哥哥好好疼疼你,只要把我伺候好了,你再也不用给人弹琴了......”
何皎皎气得浑身颤抖,拳头攥出汗水,疾言厉色地警告道:“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这句轻飘飘的警告,像极了小学生放狠话,毫无杀伤力。
光头男微微俯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小姑娘,性子还挺倔。”语气停顿了一下,色眯眯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