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皎皎见夏皖姝不语又补充道:“不到必要时刻,我也不想杀人,毕竟夏道友是凌云宗宗主之女,若死了,凌云宗上报了上宗,瞒过幻海宗也是麻烦。”
她语气带上了几分威胁之意:“不过,夏道友若觉得我怕了这麻烦,也就太小看于我了,我秦皎皎说到做到。”
“既如此,我便选第一条路吧。”夏皖姝并不惧怕她的威胁,只笑了笑,从储物袋中拿出婚书,展示于秦皎皎之前。
秦皎皎见了,语气更加温柔:“夏道友果真通透。”
她将一个储物袋放于桌前:“五十万灵石,算是一些补偿。”
夏皖姝不客气地将装有灵石的储物袋收下,又将手中的婚书递给秦皎皎。
秦皎皎接过婚书,快速看了一遍,不由笑出声来:“好一个‘若负佳人,即是欺天,佳人若负,便为天意。此后一生一世一双人’,能让文钦哥哥写下这种话,夏姑娘当真是个妙人,只可惜出身差了些。”
她似有些遗憾:“文钦哥哥出生于无名小宗,这是他如今最不愿提及之事,若夏道友在他身旁,他看到夏道友就会想起他的心结,所以,夏道友确是与文钦哥哥无缘了。”
谁想和他有缘?狗还不嫌家贫呢,之前骂尚文钦狗男人,真是侮辱了狗。
夏皖姝嗤笑一声:“那秦道友刚与我说的第二条路,是在诓骗我了?”
“我见夏道友提及文钦哥哥的态度,便想测试夏道友一番,故才说了劝说文钦哥哥收下你一事,夏道友勿怪。”秦皎皎神色未变,并不觉得尴尬。
“那秦道友测试出了什么?”夏皖姝问道。
“测出了夏道友根本无意于文钦哥哥,他的爱对你来说可有可无。”秦皎皎直视夏皖姝,“不知我说的可对?”
“秦道友此言差矣,我不过是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才在秦道友的逼迫下选择的第一条路。”夏皖姝并不承认。
“夏道友,实不相瞒,若你选了第二条路,我也会想办法杀了你,我们当不了姐妹,你若对文钦哥哥有情,以后就算没有婚书,你也可能会给文钦哥哥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