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前置条件还挺长!”
风锦瑞的嘴唇被蛇信子点得有点痒,下意识咬了一下唇瓣止痒,却没料到这冬季皮肤太干燥一咬竟然把嘴皮啃出了血。
“哎呀!你这女人这么狠毒做什么呢!对自己一点都不温柔啊!”
炽渊眉心微蹙的数落着,但下一秒就意识到自己有机会了,于是立刻埋头要亲吻。
“还不是你弄得我太痒闹的?别动了!”
风锦瑞偏过头避开炽渊的嘴巴,两手试图从炽渊的束缚中挣脱。
主观上,她实在是不太想一天之内同两个不同的雄性亲吻。
客观上,她还有重要的事情没跟这家伙说明谈拢,不想给这家伙把注意力拐弯放到其他事情上的机会。
“好~我最听我宝贝的话了!让我来听听我的宝贝心里在说啥。”
炽渊眯眼一笑,调整了一个舒坦的位置和姿势将脑袋贴在风锦瑞的胸前趴好。
“炽渊,你也知道……”
“嗯嗯!”
炽渊夹着嗓子打岔应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