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七觉得直到放榜,都应该谨慎一些。
一些被牵连的人或者其家人,会不会做出报复社会的事?
自己/自家人科举无望了,看到别的秀才喜气洋洋地等着放榜,难道不会心里不平衡、心理扭曲?
这可也说不定呀,不得不防。
出于谨慎,蒋小七还是把自己的分析和几人说了,还想不想出去溜达,让他们自己判断和决定。
毫无悬念,大家都怂~
哈哈,也不用安排护院加班了。
京城蒋宅——
“老太爷,您怎么还不休息,天色已经不早了。”
李山尽职尽责的换了更亮的烛火,看着自家老太爷依旧在桌案前,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老太爷年纪不算小了,怎么这精神头比他还足咧?
蒋地主摆了摆手:“还有点账目没理清,不用在这伺候了,下去歇着吧。”
虽是自家的下人,也不能剥削太过不让人睡觉啊。
“是,小的就在隔壁,您有事就直接敲敲身后的墙。”
蒋地主点点头,继续一手算盘、一手执笔,左右开弓,一边拨弄算盘,一边笔耕不辍。
“唉~算算日子,乡试也该结束了,明斐……定比自己这个当祖父的强。”
蒋地主心里是惦记着解元名头的,二孙女婿就是解元,孙子要是再考中解元,那自家就有两个解元了。
又想了想自己孙子“小三元”的名头,若是再中了解元……
那就是“连中四元”,到了会试和殿试再中了头名,那就是“连中五元”、“连中六元”!
妈呀妈呀,越往下想越是激动不已,算盘都忘了拨弄。
要不是毛笔上的墨水正好干了,账本估计也毁了。
蒋地主一番YY,终于想起了自己堆积如山的公务,唉~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在户部就快三年了,眼看着要转正了,这从六品主事怎么也比七品的强啊。
为了以后在官场上能给孙子多些助力,必须努力往上爬!
指望儿子是指望不上了,能把一个县的县令当好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要不是有孙子帮着请来的两个得力的师爷,这县令估计也当不稳当。
到现在,师爷们的月钱还是孙子买下的田产店铺的收入付的呢。
挺大的一个人,上啃老小下啃小,啃完了老子啃儿子。
唉,他这儿子生下来就是讨债的!要不是蒋家四代单传,真想把这儿子卷吧卷吧扔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