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家里的下人干的,叫来守库房与书房的下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打板子,可稍微冷静后就觉得压根不可能,那么多东西根本不是一两个人三两日内就能搬完的。
排除了内贼,那只可能是外面的人干的,可似乎更特么的扯淡,就算有内鬼帮着带路,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库房给搬空了。
但该审问的还是要审问,贼人再狡猾总会露出点马脚吧。
可把家里的下人挨个细细审问了一遍,一点线索也没有。
与吴家一样,王仁贵也没选择报官,不够丢人的,主要还是家里巨额财物的来历说不清,所以只能先吃下了这个哑巴亏,暗自寻访调查犯案的贼人团伙。
这两家还挺有默契的。
同样,两家人谁也没把丢东西的事往悦然头上联想,因为太不可思议了,且这种大案绝对不可能是单人作案。
但两家都默契地觉得,自家是被她给带累了。
吴老夫人哭天抹泪,捶胸顿足:“哎呦!这新媳妇刚进门家里就失了窃,可见老大这媳妇没娶好,把霉运带进婆家,幸好咱们把人送走的快,不然还不晓得有什么更大的祸事呢!”
张氏咬牙切齿:“咱家原先好端端的,连根针都没丢过,自从那小桃那死丫头来了之后,家里的库房,与老爷的书房里财物就被人给搬空了,一定是那死丫头招来晦气,不行,明日要请个道士来家里做个道场,去去晦气!”
家里骤然发生了丢窃这事,吴家对赶走大儿媳之事更加心安理得。
而王仁贵更不可能为带坏了家里风水的外甥女出头了。
京里唯一还惦记悦然的,就是荣华郡主了。
自从打听清楚了悦然要嫁的人,正是那位在战场上屡立奇功、年轻有为的吴大公子吴衡后,她既觉得悦然走运,又不免替她捏一把汗,不免让人留意吴家府上的动静。
悦然前脚被吴家赶去了京郊的庄子上,燕王府里的荣华郡主后脚就得了消息,一时难以置信,真是被吴家的做派给惊到了。
这是一点都不带装的,把对这个乡下儿媳的嫌弃与厌恶都摆在明面上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尤其隔天又给吴衡纳妾。
这波操作把她都整不会了,试问京里有底蕴的人家谁会这么干,这不是给人留话柄吗?
更让她无语的是,作为娘家人的王仁贵一家就像啥事都没发生过一般,照旧该吃吃,该喝喝。
“既然看不上人家姑娘就别娶啊,娶了转头就丢在庄子上自生自灭,这也太欺负人了。不行,本郡主这暴脾气可忍不了!”
采菊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郡主这是又要惹祸的节奏啊,赶忙给旁边的小丫头使眼色,叫快点把王妃搬来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