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夫人顿时崩溃大哭,“你现在嫌我多事?我不管你谁管你?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下去有什么脸面对你父母?”
糯糯悄悄地对小冥王说:“等她下去让孟婆好好教她做鬼,每天让她熬汤!”累活她!
“我父母说不定早就投胎了。”霍靳洲低声说。
老夫人眼睛一瞪,哭的更凶了。
“行啊,你怪我还活着是吧?是想让我早点死是吧?好啊,给我根绳子,我在你这里吊死!”
“吊死鬼,很丑的哦。”糯糯的声音飘出去。
本来沉重的气氛被糯糯一句话给弄的很尴尬。
想笑,可这是一件严肃的事。
想哭,可又觉得有点好笑。
“我们先走了。”宋初初抱起糯糯,“阳阳的话,给他泡药浴,再按时吃药就好了,不放心就去医院看看。”
“你别走。”霍靳洲开口留人。
“我要是不走,她得吊死,我可不想背一条人命。”宋初初嘲讽道。
霍老夫人又被气到了,呼哧呼哧跟破风箱似的,感觉随时都能背过气去。
无奈之下霍靳洲只能让宋初初和糯糯先离开。
母女俩收拾东西去。
糯糯在收拾洗漱用品的时候,小桃枝提醒,“糯神,这个东西,应该被换过了。”它戳了戳牙刷说。
“还真是,上面没有我的气息,是新的。”糯糯拿起牙刷感受了一下。
渣爹真的是无时无刻不想做亲子鉴定啊。
那就让他做吧。
收拾好东西后,她们去跟阳阳告别。
“哥哥,我们要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啊,有事就给我们打电话,想我们了也可以来找我们。”糯糯拉着阳阳絮絮叨叨叮嘱了好多事情。
宋初初:?第一次发现闺女这么唠叨。
糯糯:我要对哥哥好一点,这样等佛子回归的时候不会揍我!
走的时候,本来霍靳洲要送她们回家,但老夫人死活不肯,霍靳洲就又让宋初初开走了一辆车。
“妈咪,我们这样多搞几次是不是要把渣爹的车库给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