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亭书入住江家别院当晚。
他整理自己的卧室,顺便把高笙给的匕首放在枕头底下。
京城不比外面,虽然江家是自己人,但还是要防范于未然。
下午萧嘉棋虽然放他们跟着江临川走,但还是把该派的人派过来,以表尊重。
他谢谢他,这是尊重吗?
是赤裸裸的监视吧?
他对萧嘉棋的观感实在不是很好,可师父说定王(大皇子)和三皇子都不适合他现在接触,如果他要跟随,只能跟随没有根基的二皇子。
王明很有自知之明,既然他管了江南的事,就已经进入皇帝的视线里
皇帝吩咐萧嘉棋来接人,虽然是私下,但说明皇帝更偏向二皇子。皇帝需要王明不站队或者要他站在皇帝需要他站的位置。
他们师徒彻底卷入这权利的风暴里,若行差踏错一步,下场会比江家更惨。
李亭书坐在床边打瞌睡,他从篱州到京城在路上颠簸太久,这屋子又十分温暖,他很想睡了,但他还有些不敢睡。
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就是心里很慌,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
忽然,桌上的蜡烛灭了,屋子突然陷入黑暗,在月色里,他听到有人打开窗子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