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颜还没出声,老夫人就开口阴阳怪气道:“你这风寒染得真是时候。”
一旁的温紫楹皮笑肉不笑说:“心颜姐身子可真娇弱。”
她们的嫁妆都烧没了,这贱人还好意思睡,是不是在被窝里偷笑呢。
想到被苏心颜笑话,温紫楹双眼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苏心颜靡颜腻理,绰约多姿的小脸浮起委屈:“祖母与二妹妹不信大可以唤莫老来把脉,脉随便把,火是我放的话可不能随随便便说,这会害死我的。”
“娘,楹儿你们快给阿颜道歉。”温国纲说。阿颜的小脸都白成那样了怎么可能在撒谎,在如何恼怒也不能把屎盆子口在阿颜身上!
老夫人,温紫楹脸绿了。
老夫人面色铁青像是没听到温国纲的话般,对苏心颜说:“既然你来了就算了。”
温紫楹直接扭头看着被烧成黑炭的小院子。
温国纲气道:“娘!”
“喊什么,耳朵没聋都被你喊聋了。”老夫人倒打一耙道:“有和我吵架的功夫,还不快去查明着火的原因!”
温紫楹哭说:“爹,一定要抓到那个纵火的人。”
温国纲简直不敢相信,他娘现在变得如此厚颜无耻了,还有楹儿也是。
苏心颜道:“爹,你快去查吧,不用顾我。”
温国纲的为难瞬间消失,同时在心里无比感慨苏心颜的善解人意。
温国纲去处理后事后,苏心颜甩也不甩老夫人她们,自顾回院子去了。
温紫楹好似抓到了她的小辫子般叫道:“祖母,心颜姐竟然没与您打招呼就走了,太不尊重您了。”
“只是说了她两句,就记恨您了。”
老夫人脸黑如锅底,双目似是阴霾,音如寒霜:“没规矩的东西。”
温紫楹红唇勾起一个坏笑,我不好过,苏心颜你也不能好过。
温国纲盘问全府的下人直至天亮都没找到纵火之人,在上朝之前,因找不出犯人他罚了下人一个半月的月银,偷奸耍滑的发卖。
鞭打巡夜的下人,守门的婆子小厮管家各三十鞭,下人们觉得很无辜,又幸好此事就这么结束了。
李氏脸色灰青,头盖着冷帕子,双眼无神的躺在软塌上。
温紫楹一进来就看到她这幅模样:“娘,你可不能没精神气了。”
“你得打起精神来搞银子。”
“我知道,可我这心还是跟被人剜了似的疼痛无比。”李氏说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落下。
她们的嫁妆还有从苏心颜那儿偷来的,这些都是她的心血,一夜之间全都没了,让她一下子怎么打起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