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月怔了下。
他那如墨般漆黑的眼眸缱绻凝视着她,修长的手指缓缓从她手臂上移开,熟稔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抚去耳后。
没等华清月回复,他又沙哑开口,“可以吗?”
陆焱位高权重,多年来执掌生杀大权,在不知不觉间已被上位者的威严气息所浸透,即便是轻声索求,也蕴含着无法抗拒的意味。
华清月双手一软,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她猛然起身,“你说过,不会强迫我。”
华清月站稳身子,“你好好休息。”
说完这句,她急匆匆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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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朝堂上晋安帝以雷霆手段惩治此次宫变,以定王及其家眷被流放岭南,其余人等,朝廷特派专人处理,凡是与定王有干系的大臣重则被斩首,轻则被流放。
短短几天,朝廷波诡云谲,势头反复变转,涉事官员才从定王一事中平息,又陷入人人自危中。
外面风起云涌,闹得翻了天,院内依旧如常。
像是那场宫变只是一场梦。
陆焱每日都要等华清月来才肯喝药,换药,好在他倒是没有再继续作妖,只要她说的,他便十分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