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怎么中招了?”炼狂不解地往旁边摸索,土炮只得自己背对着炼狂往后一倒,把其驮在背上,与蔚棘一块趁机跑路。
绿强光让达尔文翼龙冲散同时,也让它们失去了平衡能力,只能停留在空中不能行动,因为它们的视线与炼狂眼中一样,全是绿色。
土炮一边奋力向前跑的同时,也不禁打趣道:“老炼的眼中的绿怎么跟你身上的绿很像呢?”
蔚棘听完也不禁呵呵一笑,“至好我也有那么点异能了呗,跟其他恐龙打就不会占下风了。”
因为他曾问过吞没沼泽的预言蜀龙隐洛,凡吞下源晶没什么事的恐龙及其他动物,要么是出现狂晶化症状较晚,要么就是出现异能了,不过他也称这种正向异变是很罕见的,有那么种千万分之一的那种,很多恐龙不是死了,就是南方猎龙灰影那样狂晶化了。
在谈话间,三龙来到了峡谷的尽头,一片白色的草地上,微风吹拂这些白色的特殊草叶,一股清香传到土炮和蔚棘二龙的鼻孔中,令他们停下脚步。
换了一个环境,感观就有点不同了。刚刚在峡谷的时候还是阴天,也就是厚厚的云层遮盖了阳光,也令那群达尔文翼龙展现的能力也有点变态,可到了这儿,云朵消失不见,太阳普照大地,草叶也随着微风拂动,也让三龙刚刚紧绷的心稍微放松下来。
此时炼狂的视线也恢复了,他警惕地看着周围,然后从土炮背上下来,当然也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胸口,因为自己胸口就压在土炮骨甲上的疙瘩上,不酸才怪。
蔚棘刚好有点饿了,低头张嘴就要啃吃,但炼狂立即往后扳起他的脖子,称在这个龙生地不熟的地带吃这里面的草,不怕中毒吗?
仿佛是命运来辨证他的观点的,一条当氏隐龙摇晃着自己的小脑袋,来到这片草地上,旁若无龙地啃食地面的白草,二龙见状,扭动看向炼狂。
炼狂则有心无力地捂着头,“再看看吧。长这么大就只知道草都是绿色的,最多是红色的,除非此草是外来物种……”
土炮扬头眯眼说道:“是有这个道理,要不先进那片高耸入云的白林子里观察一下?”
于是三龙就进入白林中,当然先是感慨此树能长这么高的同时,也对树上附在枝条上的“白球”感兴趣,但因为这是通过其他动物啃食以证明此草到底有没有毒,所以三龙就无心观察了。
但一条伤齿龙科的哈兹卡盗龙出现就有点让实验证明延长了不少,它的角质喙一下就艰难叼起一条当氏隐龙的脖子,咔嚓一声,喉管爆裂的血沾染上了它黄色高耸的羽冠。
“所以我们得等多久?”
土炮在与炼狂闲聊时,身后几十米一棵白树树枝上站着先前观察马门溪龙的瘦长身影,但目标现在变成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