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起来,泽儿被罚至冰室也是同此女有关。”白鸳连忙又接过侍女送来的药,语气中颇有不解。
“退婚之事,是不是那妖女授意泽儿的?”
鸢后听到此处,想到白泽就是因为执意要退婚,才会被白起罚到那冰室,遭受此番大难,心中顿时怒火中烧,这等女子,还未入门就惹出这般事端,将来要是入了门,那还了得。
“孩儿听泽儿的意思,两人好似,并非两情相悦。”白鸳吹了吹勺里的汤药,小心翼翼的向鸢后喂去。
鸢后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白鸳把药端走,面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鸳儿,母后无事,你继续说。”
白鸳想让鸢后多少用一些汤药,至少对身体是好的,可知晓鸢后性格,怕过于冒进,引起鸢后不满,只好让侍女将药端走。
“泽儿想让我以兄长身份与他一同前去提亲,显得重视些,泽儿好似....不太确定那女子心意。”
“那妖女是什么东西,能被泽儿看上是她的福气!”鸢后此时眼神凌厉,在鸢后心里白泽就是配天底下最好的女子那也是配的起,那妖女居然不知天高地厚!
“母后,此女来历不明,孩儿也试图询问泽儿,泽儿不愿多谈,只透露那女子名叫韵一。”
白鸳内心其实也非常不安,泽儿突然说要提亲,只知那女子名字其余的一概不知,只是泽儿现在的情况太过特殊,如若不答应还多加阻碍的话,生怕泽儿一时间想不开做出什么事情,自己便应了下来。
“呵,这女子可真是不简单啊!竟然能够使出如此高明的手段,让我妖族最为尊贵的二少主遭受这般折磨和苦难。”
鸢后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鸢后此刻紧紧咬着牙关,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和愤恨全部发泄出来一般。
白鸳看到自己母后那美丽而凌厉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寒光,似乎想要透过虚空直接看穿韵一的心思和阴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