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错?”古井无波般的嗓音倾泻而下,隐含怒意。
“不该帮赵姨娘传播流言。”
“从何处得知?”
“钱府夫人是赵姨娘出了五服的表姨,姨娘幼时曾在夫人娘家住过几日,前些日子姨娘命奴婢去寻钱夫人哭诉,那钱夫人感慨姨娘命苦,不小心说漏了嘴,奴婢听了去,姨娘这才想着毁了沈小姐的名声,让她做不了侯爷您的夫人。侯爷饶命,奴婢是姨娘的陪嫁婢女,身契还在姨娘手里,若敢不从,姨娘会将奴婢卖进窑子里当妓子,奴婢没有法子,没有法子......”那奴婢趴在地上,抽噎着。
“侯府各处院门、角门都有人把守,你是怎么出府的?”
“前些日子看守还没有这么严,姨娘怕事情败露,便让奴婢夜里趁换值空当偷偷溜出门去,次日办完事夜里再回来,后来看守严了很多,姨娘怕侯爷怀疑自己,便不让奴婢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