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人,英姿神武,气宇轩昂…”大天狗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和冲动,却又飞快闭上眼睛垂下头来,嘴里各种奉承之词层出不穷,听得严冲心头一阵恶心。
“我函夏有句话流传甚广,甚至还托词是某些古人所说。虽然这传闻有些谬误,但此刻我倒是觉得,用在你身上非常有道理。”张先生观察着严冲表情,待他缓过身体和灵觉上的疲惫就放开了手。而后转过头来,表情冷肃眼神森然。“夷狄,禽兽也。知小礼而无大义,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而卑伏,不顾恩义!”
听着张先生的话,严冲快意咧嘴一笑。刚才张先生阻止自己出手,让他险些以为…张先生要放过这个蛮夷异类。他心里甚至都做好了哪怕和张先生翻脸,也要击杀他的准备…
“严冲动手。留个全尸,我要拿他做一份大礼。”张先生放开严冲,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白泽,皱着眉头转身走开。“你下次再把自己弄得这么恶心没个人样,就别再出来了,丢人。”
严冲浑身酸痛无力的感觉已经褪去,甚至连刚才消耗一空的灵觉在张先生帮助下也恢复了近半。听到他的吩咐,严冲笑着大声应是,而后灵觉化成一柄巨剑显化在手中,合身冲上。
大天狗早在张先生变脸之际就察觉不妙,干脆扑在地上滚开一段距离翻身而起。他观察四周想要找条生路,却发现各个方位都已经被这批人占下了。他缓缓扫视一圈,怨毒目光如有实质,但在场的几人丝毫不为所动,甚至白泽还伸着舌头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什么。至于陶洮,他只是呆愣愣站在那里,根本没理解这个傻大个的眼神有什么含义。
让人不得不感慨,孩子还是麻木些的好养活…
严冲挥舞着巨剑冲上来,大天狗见自己已无退路,发出了一声凄厉嚎叫,持着被白泽砸得有些弯曲的宝杵,完全不顾已身朝着严冲猛砸过来。之前严冲的箭阵,委实给他留下太大阴影,他怕万一拉开距离,让严冲蓄力之后再来那么一次,恐怕自己就只能落个神飞魂渺的下场。
近身!近身!但大天狗错估了严冲的体质。被衔蝉全方位调教过,和陶洮沉浸式对练,他如今对自己身体掌控能力已经有了长足进步。虽说单纯力量依然比不上白泽陶洮这种灵兽之属,但在灵觉加持之下,他的灵敏也不是全身是伤的大天狗能企及的。尤其是白泽生生撕掉了他的一边羽翅,更是让他的动作难免有些不协调。
甫一近身,严冲仗着身体灵活,矮身躲过当头砸下的宝杵,顺手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血口。若不是想起张先生嘱咐要全尸,严冲完全可以拼着挨上这一杵,接战之初就斩下他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