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书韫平复过后,脑袋恢复清醒,“哪里来的我们,男欢女爱,我还累的不轻,显得你多能似的。”说罢下床,去往浴室。
江华阳闻言气的不轻,紧跟其后,把人拽住,“我当时做的过了,你恨我怨我都行,但你带着孩子嫁给别人,瞒了我这么些年,罚的也够重了,你就不能给我个弥补的机会?”
邓书韫行走间都感到不适,心里的气更盛,“谁要罚你,你倒是会多想。”说完挣开手:“给我松开!我要漱口。”
江华阳揽着她去到浴室,拿出新的牙刷毛巾,帮她挤好牙膏递给她。
邓书韫接过洗漱,顺手捡起棉服外套穿上。
江华阳不愿挪开眼睛,盯着她说:“孩子是我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要听他们喊爸爸。”
邓书韫不咸不淡回:“知道又如何,我不会承认。”
江华阳刚拿出牙刷,听罢奋力一摔,眼底染上郁色,“我一直希望俩孩子是我的,可惜我当年给了药。”他紧攥双手,满脸苦涩,“这是我的魔,让我迈不开步子去找你,我是孩子爸爸,你没法否决我认孩子的权利。”
邓书韫漱完口,捋顺头发,“你还真没有这个权利。”
江华阳心里发堵,这几年她和孩子过得心惊胆战的,那点债务还不够他投给人玩的,“你们娘仨以后由我照顾,我不会放手。”
邓书韫同样态度强硬,“我嫁给易捷西就是为了平静生活,他没有出事,我们不会再见,这一切也全都不作数。”
江华阳上前贴着她,“你真打算瞒我一辈子。”
“我滚的远远地,见了你也要绕开,你说的。”
“都是气话,我当时气急了!”
邓书韫回身凝望他的眼睛,“我不这么认为!”
江华阳知晓当年话里话外的折辱让她心结难消,话说出了口,自责也无用,现下唯有死缠烂打,不依不饶的粘着她,“我要跟你和孩子一起生活,你要是不肯答应,我们就继续下去,到你答应为止。”说罢就要把人揽到怀里。
邓书韫听他又开始胡言乱语,气的捡起手边的杯子就泼了过去,“正常了没有。”
“……”江华阳被水冰了一下,拿过一旁的睡袍披上,“啧,做什么呢,冰坏了,可没法让你好。”
邓书韫冷哼一声,“就你本事大,能让我好的人不是只有你。”
江华阳当即冷脸,“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你嘴再刁都行,男人只能找我。”落了狠话转念又开始恳求,“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等我们住到一起,随你怎么祸害我。”
邓书韫面露不屑,“住一起,怎么住一起?”
江华阳脱口而出,“我们先把证领了,婚礼也得计划上。”
邓书韫似笑非笑说:“江总忘了,我克夫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