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雪听了这话,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淡淡地看向那人,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哟,这些事儿呀,确实都是我做的,我可没打算否认呢。不过嘛,我倒想问问了,这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呀?怎么,是你们平日里口粮不足,闲得慌了,所以开始多管闲事,学那狗拿耗子了吗?”她这话一出口,语气虽然依旧是淡淡的,可那话里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了,分明就是在暗讽这几个人多管闲事呢,就跟那没事儿瞎操心的狗一样。
那几个人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青一阵白一阵的,脸都快被气歪了呀。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萧暮雪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说他们是狗,这可真是太侮辱人了,简直就是岂有此理呀,一个个气得浑身直哆嗦,那眼神里的愤怒仿佛都要化成实质了,恨不得当场就跟萧暮雪理论一番,好好出出这口恶气呢。
“哼,也不知道谁才是狗呢!我以前可是亲眼瞧见的呀,她巴巴地给萧世子送了一个平安符呢,满心欢喜地想着萧世子能收下,结果呢,人家萧世子压根就瞧不上,直接就丢在地上,还狠狠地踩了几脚,那平安符瞬间就被踩成了泥土呀。可她倒好,就跟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似的,居然直接趴在地上,用手去把那已经不成样子的平安符抠出来了呀,嘴里还念叨着,会求来更好的平安符给萧世子呢!那副没皮没脸的样子,当时看着呀,真的就跟条狗没啥两样呢!如今倒是出息了,居然还敢伤萧世子了,可真是能耐了啊!”那人越说越起劲儿,那话语里满是嘲讽和鄙夷,仿佛要把萧暮雪最不堪的过往全都抖搂出来,好让她当众出丑似的。
萧暮雪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了极点,原本还淡然的神色此刻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羞愤与难堪。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初自己那些傻气又卑微的举动,竟然被这么多人看在眼里,还被当成了笑话,在这儿肆意宣扬着。原来,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呀,在最开始的时候,自己满心期待着那份所谓的亲情,小心翼翼地付出,在旁人眼里,却如同一条狗那般低贱又可笑。那一段回忆,此刻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她的心,让她又羞又怒,却又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那人瞧见萧暮雪脸色如此难看,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觉得自己这一番话算是戳到了萧暮雪的痛处,于是便继续变本加厉地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呀,她当初都已经那样子不要脸了,可那萧世子呢,依旧是正眼都不曾看她一眼呀,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儿。我看呐,她如今伤了萧世子,估计就是因为恼羞成怒了呗。既然萧世子不愿意认她这个妹妹,她呀,就起了那歹毒的心思,想要杀了萧世子来解恨呢,可真是够恶毒的呀!”他这话一出口,旁边那几个人也跟着纷纷附和,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就等着看萧暮雪如何应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