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荒醒来时,眼睛还没睁开就闻到了很重药味。
她眼前模糊成一片,隐约能看见自己床边坐了个熟悉的人。
“舅舅……”沈荒嗓子哑的厉害。
颜良过去摸着她的脸:“舅舅都知道了,我的元元是好孩子,辛苦我的元元了……”
沈荒眼窝松了松,豆大的泪滚滚的就落在了颜良的手上。
“我的元元受委屈了。”颜良拿帕子给她擦泪:“噢噢,不哭了,舅舅在这儿呢。”
沈荒泪眼婆娑:“舅舅,我……”
“舅舅什么都知道。”颜良俯身揽了她一下:“舅舅都会处理好的。”
沈荒愣愣的点头,就着颜良的手吃了药,闭上眼就又睡了。
颜良事多,不能一直陪着沈荒,她醒来又睡下不一会儿颜良就走了。
他半路上遇到了面色惨白的海潮:“诶,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安心养伤吗?”
那日海潮直接被扔下了深渊,法相没死透,她差点死透,满月下去捞她时差点被她吓死。
“我好多了,起来走走而已,就是清凉台那边……闹得不太好,我猜君上你肯定是来看阿元了,特地来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