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谨寰温热粗粝的手指,滚烫的双手细细压着小姑娘的细腰。
他曲起手臂,按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小姑娘整个压向自己。她踮着脚,拿唇去蹭他下颌,蹭着蹭着,忽然就轻轻一咬,舔了舔。
她直接一口咬住他的指尖,含进檀香小口。
“小妖精!”张谨寰的笑意从心底荡漾到眼角,“待会你别哭!”
“吵死了。”朱雀皱眉躲进张谨寰的怀里,薄被掉在了腿间,脖颈上和身上的暧昧印记毫无遮挡的显露出来。
“小朱雀,该起床了。”张谨寰低下头亲在了小姑娘的唇瓣,“我们得去律所了,今天有好多文件要签字。”
“好多?”朱雀的眼睛雾气朦朦,有那么一小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就这么明晃晃的的坠在少女的眼稍下面的小方寸之间。
“爸妈从前的遗产的手续也办好了,和房子的过户手续一起办签字。”
“值得吗?”朱雀很不理解,“我爸妈从前留下的公司就是个空壳公司,更别说那些房产和钱。”
“你花了近二十年的时间,把一个空壳子填满了,现在就这样拱手让人了,值得吗?”
“有什么不值得的?”张谨寰有些无赖的整个压在朱雀身上,“这原本就是你的,张家既然接受了你父亲的委托,自然会尽心尽力的做事。”
“那你不就亏的血本无归了吗?”朱雀有些哭笑不得,“这托管费一分没拿到不说,还往里贴了不少。”
“我对钱没有什么执念。”张谨寰不在乎的说道,“也不是说不需要,就是钱来的容易。”
“我在乎的是你。”张谨寰将自己埋在朱雀身上,“这些都是你安稳生活的保障。”
“张谨寰...”朱雀突然十分严肃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