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上午的拍摄任务,所有的主演都陆陆续续,回到了各自的房车里休息、吃饭。
房车里,炀凰慵懒地倚靠在杏色真皮制成的软座,身下的两条大长腿随意地搭在一处脚踏上。
他玩味地挑唇一笑道:“刚刚那个男艺人好像被‘自己’打出了脑震荡。”
漫绯儿怀里抱着半个大西瓜,小脸吃的津津有味,只见她咀嚼着腮帮子,边吃边回道:
“是他活该哦。谁叫他想往吉水的脑袋上打的,他这叫自作自受。”漫绯儿绝口不说,其实是她自己动的手。
炀凰闻言,一双狭长的眼角轻挑,深谙的眸子像一潭池水般平静无波。
他端起旁边冒着热气的咖啡,轻抿一口。
杯口袅袅升起的雾气,遮住了男人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
似乎对于小女人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