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这宁静得能听见心跳的瞬间,朱退之的目光如同猛虎锁定猎物,紧紧盯着桌上那枚紫玉玉佩——那是今天诗会的第一名奖品,熠熠生辉,仿佛能映照出人心深处的渴望。然而,他的目光并未停留太久,因为他发现,有一个人的身影,正以谦逊而又自信的步伐,缓步走入众人的视野。
许新年,这个名字平日里或许不为人知,但在这一刻,他仿佛披挂着光晖,从人群之中脱颖而出,站立在亭台边缘。他之所以保持沉默至今,并非无意争夺,而是出于对同窗的尊重与理解,不愿意过早展露锋芒,使人难堪。当然,这与他在私下与朱退之唇枪舌剑的“较量”完全不同,那些只是才子间的玩笑嬉闹而已。
“先生,在下愿一试。”许新年的话语清澈而坚定,仿佛春风拂面,瞬间驱散了周遭的压抑气氛。
“嗯?许辞旧,原来是你,我的弟子,在兵法上有过人之处,没想到文采也同样出色。”兵法大家张慎突然开口,言语间既有赞赏,却又流露出一丝疑惑——毕竟,他并不是以诗词闻名。然而这番话更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了阵阵涟漪,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产生了好奇。
朱退之听到许新年这个名字,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眼中掠过一丝不屑,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自若的表情。在他看来,许新年虽然在战略兵法方面有所成就,但在诗词之道上,终究不是他的对手。那枚象征胜利的紫玉玉佩,注定会落入他的手中。
然而,当许新年缓缓开口,诵读出“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的诗句时,整个诗会现场仿佛被一种无形之力所笼罩。大国手李慕白,这位饱经沧桑的老者,不禁微微点头微笑,被这句诗所展示的宏大与苍凉深深打动。紧接而来的“羌管悠悠霜满地”,尽管此时正值初冬,雪花尚未降临,但这句诗却让人仿佛置身于寒风凄厉、白雪皑皑的边境之地,感受到了那份荒凉与孤独。
学子们的目光被深深吸引,他们注视着许新年,这个平日里沉稳内敛的少年,此刻却如同一位游吟诗人,用诗意的语言描绘出了一幅幅令人震撼的画面。而许新年,他的眼中并无丝毫得意与傲慢,只有对诗词的热爱与对自然的敬畏。此刻,他已经不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学子,而是成为整场诗会的焦点,用自己的才华,重新点燃了儒家学子心中的希望之火。在那清晨微露曙光的河边,薄雾如轻纱般缠绕,仿佛是大自然用最为细腻的画笔,轻轻勾勒出一幅依依惜别的画卷。这份景色,恰好与张慎心中那份既不舍又期盼的情感相互呼应,每一缕风、每一片云,都仿佛带着深深的眷恋与期望,融入了这场深情的送别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