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
"这几笔交易,"沈清韵指着账本,"表面上看是普通的商业往来,但如果仔细分析资金流向......"
"你发现什么了?"
"这些资金,最终都流向了一个秘密账户。"沈清韵说,"而这个账户,很可能与三井财团有关。"
沈若兰露出赞许的笑容:"还有呢?"
"还有就是......"沈清韵翻开另一本账册,"最近几个月,有几家本地银行的资金周转很不正常。"
"怎么个不正常法?"
"他们在大量收购外滩的地产,但资金来源却很可疑。"沈清韵说,"而且,这些银行的背后,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的影子。"
"谁?"
"程......"沈清韵突然住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沈若兰却不以为意:"说下去。"
"程远山。"沈清韵说出这个名字,"他在暗中收购这些银行的股份。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的手法很特别。"沈清韵说,"每次收购,都是通过不同的代理人。如果不是仔细对比资金流向,根本发现不了这些关联。"
沈若兰点头:"看来你已经掌握了不少。"
"母亲,"沈清韵犹豫了一下,"您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
沈若兰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紫竹依旧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
"清韵,"她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让人在这里种紫竹吗?"
沈清韵摇头。
"紫竹看似柔弱,实则坚韧。"沈若兰说,"就像我们女人,在这个世道,必须学会在柔软中藏锋芒。"
正说着,春桃回来了。
"小姐,夫人,"她说,"我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
"三井财团最近确实在暗中行动。"春桃说,"他们不仅在收购银行股份,还在......"
"还在什么?"
"还在收集各种情报。"春桃压低声音,"特别是关于康济堂的。"
沈若兰和沈清韵对视一眼。
"母亲,"沈清韵说,"我们要不要提醒父亲?"
"不用。"沈若兰说,"你父亲自有打算。我们要做的,是在暗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