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在八点的时候就过来安装摄像头了,路恣名起得到很早,还神清气爽地接待了他们,反正这家里面的摄像头什么时候开他说了算。
槐夏都忘了这茬,刚出门见路恣名和她打招呼,又看了看周围的几个摄像头,沉默了。
她脖子上似乎还有草莓印,现在回卧室用粉扑遮遮还来不来得及。
“别担心,我没有开摄像头。”路恣名看她的神色,轻而易举猜到对方在想什么,不禁无奈地笑了下,安慰道。
“你还说,我这是怨谁?”
槐夏抱怨得格外自然,这让路恣名不免想到一些番茄不让具体描写的事情,他舔了舔唇瓣,稍微带了点色气,然后干脆利落地认罪:“我的错,我的错,夏夏宝贝可以看在我早起做饭的份上原谅我吗?”
这几年,路恣名可以说是各种情话和亲昵的称呼张口就来,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并且以此为傲,毕竟爱一个人必须让对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爱不是吗?
还有,槐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