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晓不咸不淡地应和着,不想多说什么。孙建见邱晓过于敷衍的态度,又开始飙起了苦情的戏码。他声泪俱下地说:“爸妈,你们也看到了,我都已经诚心认错了。可她一点都不想原谅我。”
邱父邱母见邱晓的态度,本能地生出一丝不满。又见孙建楚楚可怜的表情,开始对邱晓说起教来。
“男人,在外拈花惹草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放在百年前,有条件地娶个三妻四妾都是常事。这点事有什么好在意的?”邱父率先责备起来。
邱母未等邱父话音落下,接过话头:“想你老爸。家里虽穷,可他不也在外面有野女人?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男人在外有个野女人就要闹离婚。我不早就离婚了?”
“男人都是偷腥的猫。哪有猫不偷鱼吃的。你看,家中养的鸡,不也是母鸡多,公鸡少?哪一只公鸡身边不是围着一群母亲?或者哪一只公鸡不是追着一群的母鸡?”邱母继续说道。
“晓晓,你要听得老人言。就像你妈说的,男人就跟公鸡一样。要想公鸡不追母鸡,得等公鸡下了锅。”邱父毫不迟疑地接过话来,不给邱晓一丁点打反口的机会。
坐在一边的孙建见邱父邱母都极力维护和帮助自己,心中顿时乐开了花。可孙建还来不及高兴一会,就听到邱晓言语坚定地抢白道:“公鸡是公鸡,母鸡是母鸡。他要做公鸡,我可不愿意再做他的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