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和大宗师的差距,不可以道理计,便是顶级宗师碰到了大宗师,也没有还手之力。
但六脉神剑,却打破了这一铁则。
因此,大理段氏才能坐稳西南。
大理段氏不能失去六脉神剑,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毫不夸张的说,六脉神剑就是大理段氏的立世之基。
进可护国,退可护家。
此刻,朱丹臣还不知道段正淳已经被阉了。
燕子坞。
虽然恢复了进食,但段正淳每天都是一副身无可恋的样子,除了吃饭喝水,其他时间就跟个呆子一样。
他也试过上吊自尽。
但绳子刚一系上,想到上吊死后的惨样,他又退缩了。
闷死。
他也试过。
最后快要死的时候,他主动揭开了布盖。
呛死。
也试了。
水一涌入鼻子,他就忍不住抬起了头。
一旁。
王夫人看到段正淳半死不活的样子,倒也没什么心疼。
她在乎的不是段正淳的心。
也不是他这个人。
而是满足她那病态的占有欲。
在她眼中,段正淳大致就跟大型手办一样,每天能见到,她就满足了。
零件缺不缺。
无所谓。
会不会陪她聊天,会不会嘘寒问暖。
也不重要。
……
……
冬,十一月。
段誉和天龙寺五大高僧,以及一众懂得奇门遁甲的能人异士,一起来到了燕子坞。
他们要夺回段正淳。
然而,面对那不讲道理的迷魂阵,他们根本就毫无办法。
前方的浓雾,就跟择人而噬的魔窟一般,进去多少人,就消失多少人。
几天过去。
一个人都没有从里面走出来。
“世子,此阵难破。”
本因和尚皱眉道:“与其白白折损人手,不若围而不攻,燕子坞乃是湖中孤岛,粮食不可能自给自足。”
“只要等,迟早会碰到外出的采买人员。”
话音刚落,浓雾中出现了一道声音。
“非也,非也。”
“我燕子坞粮仓满盈,岂是尔等可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