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舅舅只是去医院割了个痔疮?”
“对啊,今天是住院的第二天。”
像是很不理解江安晚为什么这么不敢相信,白悦悦抓了抓脸,“怎么了吗?”
“没事。”江安晚失语。
“那你家还有其他人生病之类的吗?”
“没有啊,我家里人身体都还挺健康的,很少生病。”
“你家里有没有人有……某方面的……”江安晚放弃了。
她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和白悦悦打探消息了,直接说你家有人有精神病吗?
这太直接了,待会还以为她在骂人呢。
“安晚,你到底想问什么啊?”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江安晚这么欲言又止,好像在顾及着什么不敢说一样。
对上白悦悦疑惑的目光,江安晚没有问出口。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悦悦,你这段时间都不要去天台了,特别是寒假的时候。”
不过她也知道,白悦悦发病的时候哪里还有意识控制自己?
“这你就放心吧,我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