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赵谷旺继续说:“老四家和老六家都添了孙子,老四家的你们已经找到了,就是井里那个娃娃。”赵谷旺说着,不免放声痛哭,哭得异常凄厉,也就在这时,传来了一阵婴儿哭声,哭声异常悲惨凄厉,带着很多的仇恨和不甘。刘景荣被吓得冷汗直冒,也就这时,赵谷旺断断续续地哽咽说:“他……他让……日本人……放碾盘上……轧成……肉饼,抽出……碎骨头,用铁锅……煎着……给吃了……”
“禽兽啊……”刘景荣长啸一声,随即联想起那股血腥场景,他不由得哇哇吐了几口。
“爹,娘……”刘景荣刚刚吐完几口,就听到青姑哭丧着腔喊:“我给你们托梦,你们为甚就不信我?”
“孽障!你当初不管我们,跟那混账丁铁成跑了,害得我们的老脸都丢尽了;你还有甚脸面回来?死外边更心静……”一个很粗很生气的嗓门喊来,刘景荣听出来了,是杨广德。
“爹,娘,我那时一时糊涂,听了他的话。”随即,青姑就哭喊出来:“我被他害死之后,我也后悔啊。他这次来坳子里抓人,我就提前给你托梦,我琢磨着,我当时糊涂,你不能糊涂吧?谁承想……”
“孽障,你这伤风败俗的女子,我根本就不会认你。”杨广德说:“你勾引的汉子,反过来烧死我们,我们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俩……”
随着吵架的升级,刘景荣渐渐明白了:青姑是杨广德的女儿,她和丁铁成的事遭到老两口的反对,杨广德关了女儿,丁铁成救出青姑,带她私奔。这件事让杨广德一家一直蒙羞,而前年,青姑被害的情况,他们也不知道。等到去年绣娘被绑架,才引出了夺命镖的寨子覆灭。丁铁成联系好了伪政府的人,通过层层关系,傍上了日本人,日本人也开始攻打三晋,正需要丁铁成这样的汉奸。但鬼子野心大,怎么会对一处偏僻的土匪寨子太上心呢?所以推迟了半年左右才派人接头。没成想,丁铁成回到寨子才发现人死寨灭;他险些因为涉嫌欺骗日本人而小命不保,为了转嫁临头的大难,他就暗中调查,在坳子里问出去年绣娘被绑快票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