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悲也松了手,他弯腰拿上书,一打开,竟然是无字的。广悲顿时大感不妙,他立即拿出火折子,吹燃后烧掉。
“啪”又一枪打来,广悲立即躲避,掏出飞蝗石还击。贾四木立即补枪压制,随即逃跑。广悲正要去追,竟然发现自己腰间被子弹弹射击中,鲜血直流,虽是如此,广悲发觉子弹入体不深,就忍着剧痛,扣出子弹,拿出药粉来上药包扎。
不多时,他找不到贾四木的踪迹,可察觉出有人逼近,奇怪的是,这次是有人用法术。广悲立即打坐入定,休养生息。
没多久,广悲感觉周身着火,他立即明白这是阴火灼魂,广悲立即调动法力,引出业火对抗,随即逃离。他此时受伤,立即出了入定,立马逃跑。
广悲养了三天伤,还是被戒咸找上门了。这次戒咸带着六个武僧来,其实他们来了几十人,只不过山林太大,不得已分散人手来寻找。
广悲起身迎上戒咸,戒咸见到他果然怒视,随后狞笑地说:“你一条丧家之犬,又负伤在身,束手就擒吧,老衲可以在神官面前美言几句,让你死的痛快,投胎顺利。”
“时也命也,天数已定,贫僧但求速死,死前要和你比试一番武艺。”广悲也不废话,虽有点示弱,但也算有骨气。戒咸拿出禅杖,对着广悲就冲过去。
他连续三连击的禅杖,势头刚猛,广悲抵挡两下,连忙躲第三下,接下来就是戒咸压着广悲打,可十招之后,广悲忽然变招,一手持刀,一手持棒,发起攻击,三招都被戒咸挡下,广悲随即迅速转身,来到戒咸身后,一棒砸下,戒咸用禅杖抵挡,却被如山压倒的势头砸得虎口流血发麻,一条膝盖不由得跪下,胳膊向下一松,铁棒砸到脑袋,他立即翻了白眼,广悲随后转向戒咸面前,一刀封喉,随即旋转到一边,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在六个武僧看来,本已只有招架之功的广悲猛然发力提速,砸中了戒咸,等广悲站定,戒咸喉间喷血。
“师父!”武僧们惊呆了,三个去扶戒咸,另三个攻向广悲,广悲连续三招,击退三人,广悲随即逃跑。
此战之后,广悲逃了十天,才逃离豫北,躲避了追踪,随后他调理了一个多月,才逐渐康复。
随后,广悲继续追击贾四木,可始终找不到线索。反倒是他通过打听才知道,渡边随部队去对战川军,广悲对川军不熟,但好奇渡边要做什么。于是,他跟了上去,就在他接近战场时,听闻此起彼伏的枪炮声,就先躲在一边,等枪炮声停了才去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