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队长们面对风险极高的办法,陷入沉默。
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错过了,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很可能没有下次。
李年长思前想后,代价实在太高,风险太大。
最终决定放弃时,他无意间看到专心致志抠手指的花花。
还有心情抠手指,看来是一点都不担心咯。
“花花啊,这件事怎么看?”
“啊?”
花碌正在专心拔倒刺,突然被叫,手一抖皮撕破了,伤口冒着血珠。
“你觉得这是做还是不做。”
李年长不好意思轻咳一声,虽说心底已经放弃了,还是忍不住抱有一点希望。
花碌压了压伤口,理所当然地回答,“做啊。”
“做啊?”
“嗯。”
花碌觉得都到这份上,当然是要赌一把的,但是方式和办法需要变动一下。
既然知道原理,在原理的基础上进行改动。
李年长探究看着花花,她可不像是会费时费力去做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花花,有什么你说。”
欧封时常听两兄弟念叨花花多厉害厉害的,总算能见识见识。
“其他的还好,主要的是如何禁锢生灵之气,能够达到漫天过海的效果。”花碌想到之前在空中飘来飘去的阴灵。
其实,并非所有的黑白常都是带走真正的人魂,也有不少带走的其实是纸片人。
本同末异而已。
“怎么说?”
李年长慢慢坐直,没准花花的聪明小脑袋瓜子还真有办法。
“古人有冥婚的习俗,自然是需要八字相合。不少人用阴私的手段,以纸代人。最终活人不久后猝死,最后埋在一起合葬。
同样的,很多人发现自己被强制冥婚,自然也会做纸片人瞒天过海跳过一劫。”
花碌因特殊体质,经常听到阴寿未了,到处闲逛的婴灵瞎聊,更多炸裂的习俗多得很。
“那这个,咱们也不知道具体操作。”赵队长挠着头,不小心掉了几根毛发。唉,秃头一去不复返。
“这事稍有差池,会元气大伤不说。现在去哪里找玄学大师?”潭队长附和道,说到底,时间太紧迫了。
队长眼眸一闪,成功捕抓到信息,“不过,花花对这方面很了解,是不是也知道其中的办法?”
“不需要大师,只要办法找到对就行。”花碌自然是知道办法的。
李年玉专研中医,明白医学尽头上和玄学牵扯颇深,自然对于张冠李戴这种事情听得多,而且成功的案例很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