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先前张管事从扬州府城接回萧临时,他亦支支吾吾地说了一些个不轻不痒的事,现在想来,当时沈棠是死遁前去扬州府城,而她的好儿子竟为了沈棠,甘愿下放。
呵!沈棠那个狐媚又身份低微的女子,他竟想娶她为临安侯府的嫡妻?
他要把临安候府的脸面搁哪去啊?!
萧临,这个逆子,他真的是糊涂啊!
大夫人心里想到这,重重的叹息了声,就捂着自个过于惊吓的胸口,试图平息心中愤愤不已的怒意。
而萧临,他乍然听闻到母亲口吐芬芳,一时震惊的目瞪口呆,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过了片刻,他才看了一眼母亲涨红的脸色,缓缓道来:“母亲,身份地位不是她能选择,您不必过于抨击她这点。”
“是儿子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