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开了视线,低下头去喝了一口茶。
“朕上次见到顾夫人的时候,顾夫人还同朕说起左相当年待她极好,”江照月说道,“只可惜左相英年早逝,顾雁回又整日在西北不见人,整个顾府就只有顾夫人和几个奴婢,孤孤零零的,好不可怜。”
这话是她编的,当日她见顾夫人的时候,统共就只说了两句话而已,顾夫人又怎么可能对她这个害了左相的罪魁祸首提起亡夫。
她在赌,赌陈袖听见顾夫人的名字心会乱,根本不会去查那一日两人究竟说了些什么。
陈袖目光复杂,喃喃道:“她……很思念左相么?”
“那是自然,”江照月笑了一声,“左相是她的夫君,又对她极好,她怎么会不思念他?”
陈袖沉默半晌,最后低声说道:“皇上说的是,她怎么会不思念他。”
江照月没有说话,陈袖却起身告退:“臣还有些折子要批,先行告退了。”
“去吧去吧,”江照月摆摆手,笑着说道,“爱卿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千万别劳累过度。”
“多谢皇上。”陈袖说完便退了出去。
云锦书眨眨眼,看向江照月。
“怎么说?”她问。
江照月摸着下巴:“有点奇怪啊。像陈袖这样位极人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