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被清走了,官府干的吧。”谢斐说,“总之应当是裴弈安排好了一切。”
“说起来,你就这么来天元,南殷那边不会有事吗?”
“能有什么事。”谢斐撇嘴,“又没人管我。”
林欢叹了口气,“你那父皇不是挺在意你的?我说的是你谢以今的身份。”
“是挺在乎谢以今的。”谢斐讽道:“也只是在乎谢以今帮他巩固他的皇位罢了。”
“此次我来天元也是为了将一些东西给裴弈。”谢斐说,“陆季良跟南殷皇宫的人有利益往来,好巧不巧被我给查到了。”
谢斐一笑,“竟是我那父皇和皇兄一同做坏事来天元捞钱呢。”
“这样的好事,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当然是让他们亏上一笔了。”
说起这个,谢斐就神清气爽起来。
林欢也幸灾乐祸道:“那可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我也这么觉得。”谢斐笑了几声,“我特意将他们和陆季良通信往来的证据都带了过来,这东西在南殷没用不如给裴弈交给你们的皇帝,还能治陆季良个死罪。”
“和他国私相授受,尤其还是和南殷,这相当于叛国,的确能判个死罪。”林欢摸着下巴道,“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能让陆季良彻底没有翻盘的余地。”
谢斐啊了一声,“对了,到时候抄家的话,也只是查抄他在天元的资产吧?”
“怎么了?”林欢猜测道:“你想霸占他在南殷的资产啊?”
“聪明。”
谢斐顺口夸赞了一句,“他在南殷的资产可不少,尤其还有些是和我那父皇皇兄合资的,若我将这些都占为己有,他们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想着想着谢斐就乐得不行。
他不在意钱财,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