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京十姝转身离开。
全迁盯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你对她有成见。”
全迁看了一眼辛倾辞,低头,“全迁不敢。”
“没什么敢不敢的,你对她有成见…或者说你对京禾奚有成见,这都没问题,你跟在辛戈身边十多年,他变成这样你有怨气,我能理解。”
全迁抿了抿唇,垂在身边的手不自觉握紧。
他目睹了辛戈手握重权,重现辛家盛况,也跟着跌入现在的境地。
若是以前的那个辛戈还在,哪里还有辛平威的事?
“我只是觉得…家主本该手握大权,独坐高楼,可现在因为思念一个女人卧病在床,生命垂危,而京十姝她又…又对家主这么冷漠。”
辛倾辞摸索了一下手里的笔,叹了一口气,“那都是过去了,辛戈对辛家的感情已经到底了。”
辛家有自己的家规,京禾奚有自己的原则,辛戈也有自己的两难。
他们之间的事,谁对谁错,谁又说得清。
感情这东西,本就是一种磨难。
辛倾辞看向全迁,“不管你是否喜欢她,这不重要,我希望你能明白,她不是以辛戈女儿的身份在和我们相处,现在她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们的合作伙伴。”
“不要因为你一个人的私人情绪耽误了大事。”
全迁低头不再说话。
辛倾辞露出笑,在纸上写下汤黎两个字,“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足够聪明,并且没有上位者的自负和高傲,去查查汤黎吧,尽快。”
……
第三天,咖啡厅——
赵潇潇早已等在那里。
“抱歉,我来晚了。”
京十姝坐下后,点了两杯咖啡。
“我约了汤议员,不过他路上堵车,可能会晚点。”
“没关系。”
“那个…京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们?”
赵潇潇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京十姝想要了解弗州,还要特意约汤议员出来。
难道以辛家的势力查不到信息吗?这想找个弗州的导游简简单单吧?
京十姝的表情没有一丝改变,甚至连语气都自然至极,“辛家可不会愿意我去游山玩水,要不是因为你们是议员,这次出来找你们喝咖啡都要被阻止,要是被他们知道我打算去弗州玩,还没开始估计就结束了,所以你和汤议员可不能把这事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