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诱惑力实在是太大,原本只是单纯请教的沈萋萋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下了半个时辰后,棋子落了大半,她被围得寸步难行。
夹着棋子的手横在棋盘上,迟迟不肯落下。
许久,她放下指尖的棋子,挺直的腰背慢慢塌了下来。
“表哥,我输了。”
顾庭殊闲适自得地靠着窗台,见她失落的神色,拿了热茶慢慢品尝。
“不曾被名师教导,下成这样,已实属难得。”
“表哥,下次赢了你的话,还能算数吗?”
小姑娘半抬着头,神情怯怯的,眼里带着一眼就能看穿的试探。
顾庭殊递了杯热茶过去,“嗯”了声,“无论何时,只要你能赢,都做数。”
话音落下,原本还忐忑不安的小姑娘瞬间喜笑颜开,盛着一泓清水的眉眼成了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