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洛把睡字咬得重重地,这字就该是个动词,祝久儿被扯上榻压下去的时候,气得手指甲都掐进去了,这人也是皮厚,也不知道喊疼,只顾得扯她的寝衣。
行,就这样吧,这呆子!
祝久儿的寝衣刚被扯下来,萧天洛的耳朵红红,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祝久儿咬牙,忍不住踢了她一脚:”美得你。“
“送给公主的那些我都给你准备了一模一样的,你们不是好闺蜜么,总不能她有的体验你没有吧,咱们可不能输啊,媳妇,我这就取来你换上?”
萧天洛眼底冒光,就跟狼似的,看大小姐红着脸点了点头,他差点嗷嗷叫出来。
他立马跳下榻去柜子里找那些衣裳,从中挑了一件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