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受垢?”
钟发嘀咕了一句,然后琢磨起这句话。
道德经有言,“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
这句话的意思是,能承受国家的屈辱,这才是社稷的君主;能承受国家的祸殃,这才是天下的君王。
左传中有句“国君含垢,天之道也”,也是异曲同工。
上清自然是指茅山,那么这句话的意思是指茅山会受到屈辱?
钱开不明不白死于他人之手,必然是茅山的屈辱,只是这不是废话嘛,难道?
钟发想到另一种可能,猛然抬头。
王慧见他如此神情,就知道他已经猜到了。
“没错,钱开死于茅山弟子之手。”
茅山弟子,当日在谭家镇的茅山弟子,只有自己、钱开,还有方文,张大胆刚刚入门不算。
也就是说杀死钱师兄的是方文?
他怎么会有能力杀死钱师兄?
“真的是方文欺师灭祖,杀了他师父?”
其实王慧解出卦象,已经知道钱开是死于和钟发斗法,只是不想太打击钟发,所以才给了这么一句卦言。
钟发也算是歪打正着,钱开的死的确有陆离的一份功劳。
王慧被他的话一惊,不知道钟发怎么会这么想。
她还没开口,旁边的小花就抢言道:“哼,绝对不会是方文哥哥干的!”
王慧将小花训斥了一番,把她拉到身后,才对钟发说道:“道兄误会了,并非如此。”
“那我师兄到底是怎么死的?”
钟发有些急迫,语速加快。
王慧也不再遮掩,对他坦言:“钱道长是死于道兄你之手。”
“什么!”
这句话直接击溃了钟发的理智。
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居然是这么一个结果。
他的脑子越来越乱,各种想法层出不穷。
头痛欲裂,钟发抱住了脑袋痛呼。
在王慧惊诧的目光中,钟发晕倒在了地上。
她无奈叹息,这天下的水越来越浑了。
……
陆离在山洞中细读那本尸神大法,不得不说创造此法者构思巧妙。
忽然,洞口有声音传来。
“唉,累死我了!这里有个山洞,刚好可以休息一下。”
有人来了?
陆离躲到黑暗之中。
来人是个中年妇人,白衣装扮。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口中不断抱怨:“师兄娶了那个婆娘后一直畏妻如虎,这些天连和我说话都不敢了。”
她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陆离在暗中听了都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