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林阙注意到这个不太对的词,在整个水潭扫了一圈才发现水里多了两个外洲样貌的人,一个红发一个白发。
还有朴斛也回来了,但是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霜打蔫了的茄子一样,卧在水里,一句话都不说。
“不可能。”容槐宴拒绝杨沉雎。
“别这样,亲爱的,你看你们都带着他不是吗?”杨沉雎指指林阙。
“怎么?你出去也要加入分管局?”
“不是不行嘛,都好商量!”
“咔!”
刚收回去的枪口重新抵上杨沉雎脑门,容槐宴对他的态度可比对林阙冷漠多了:“你要我直说你跟外洲特务混在一起,可以当场击毙吗?”
“那你不是也没杀了我吗?说到底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啊,亲爱的!
跟谁能活命我就跟着谁喽!”
杨沉雎歪头,接着道。
“那两个外洲人抓出去很有用的哦,有一个能在现实看见游戏里的场景,常刘山一些奇怪的遮掩,他借助道具看也可以直接看破……”
听了这话,容槐宴涂着亮眼影的眼睛眨了眨,她点头:“这种人吗……确实有用,但我更倾向于杀了他们。”
“不,秦洲小姐,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随着一阵抖动的水声,那个白毛外洲人吃力地站在容槐宴面前,显得很坦然。
“我是艾德文,我相信秦洲的情报获取手段,我们是被排除的异己没错,但我的眼睛就意味着我不会成为那个被丢弃的棋子。
这不是什么为民除害,这是政治倾轧!
如果您能送我们回去,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
“呵呵。”容槐宴冷笑。
“砰——”
“啊!”
艾德文一声惨叫,他捂着断臂,温热的血喷溅出来,在水潭里化开。
对这些明摆着来秦洲找事的外洲人,属于鹰洲什么政党重要吗?
容槐宴对他们根本没什么耐心——她只是选择先处理杨沉雎这个“自家事”而已,可不是对外洲人包容才没管。
那一枪打手没爆头也是因为“祭品”要活的,真搞出人命,周围围着的纸人就该进来处理了。
“你,你……”艾德文有点不可置信,大睁的白眼睛都是诧异和怨愤。
滴滴答答的鲜血在水潭里打出血花。
“滚远点。”
而后,容槐宴后退一步,后面的曲舟上前,把朴斛拖走了。
杨沉雎站起来跟上去——他毕竟带回了朴斛,容槐宴没对着他让他滚远点就是默认他可以独自跟着,只是不能混进队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