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君逸轩的磨牙声,陆慕雪撇嘴:‘不想说就不说呗,又没拿刀架你脖子上逼着你说,用得着摆一张臭脸嘛?’
陆慕雪顿了顿:‘喂,妖孽,那药不是那么用的,就用其中一种药材,捣碎,敷到伤口上就行了,没必要内服。’
‘嘿嘿,这位姑娘,我们遇了埋伏,我家主子在与人打斗中不慎中了毒,季禾,嗯,就是他,他是毒医,他说是蚁毒。’季云讪笑着指向端着碗的那位男侍卫。
陆慕雪顿时没心情同君逸轩斗嘴了:‘来,我给你把个脉。’说着便要起身,谁曾想,她不仅又摔回去原位,还磕到了后脑勺,看的君逸轩直皱眉头。
‘你,这是关心我?’君逸轩淡淡的问。
陆慕雪一顿:‘别自作多情,我,只是想还你的救命之恩罢了。’
也不知为何,君逸轩脑子里竟然冒出来一句:‘不应该是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当以身相许嘛?为什么她不按套路出牌?’不对不对,他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陆慕雪见君逸轩没接话,赶紧道:‘行了,我不方便,你凑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君逸轩闻言赶紧上前将陆慕雪扶的坐起来,将手腕递了上去。
季禾都看懵了,这还是他们家那个有洁癖的主子嘛,他为啥不嫌弃那个姑娘满身血,还有,为啥他家主子的衣袍上也有血,似乎昨天他家主子没有吐血啊。再看看季云满眼的星星,他又想起昨天夜里二人打赌的事情,为什么现在他有种被季禾卖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