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在人海中,我和桑榆再一次经历了进来时的那种恶战之后才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坑。停留在车水马龙的街上,桑榆摆出一副柔弱的表情,然后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到脚边,全然没有刚才口齿伶俐的半点样子。我看着她眼巴巴的模样,警惕的问她想干嘛?她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说东西实在太重了,她手疼。我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好心的提醒她可以打个车,这样一来我俩都轻松。
她嘟着嘴不情愿的将脚边的东西拎起后,愤愤的朝我做了个鬼脸,然后吭哧吭哧走到了前面。看嘛,明明就是想偷懒,还想占我便宜。我拎着丝毫不比她少的东西追上她后,不动声色的让她把手里的鱼给我,她帮我提糖果和调味品就好。
听到我的言语后,桑榆本来愁眉苦脸的脸在一秒钟之内变成眉开眼笑,然后谄媚的说着我真好之类的话,却毫不犹豫的将鱼递到我手中。
......
走在熟悉的长安路上,我不经意的问桑榆过年回老家吗?她她沮丧着脸说:“要回去啊,可能下午就回去了唉,可真是不想回去。”我不明所以的问她为什么不想回去,她摇着头说回去之后又得被问这问那的,很烦。我沉默的点了点头,大家都有类似的烦恼,但是没有办法,比起这些令人烦闷的询问,压岁钱的红包实在太过诱人。
桑榆蹦跶着问我咋不说话,我无奈的抬了抬手中的东西,示意并不是我不想说话,只是即使对于我而言,手中的东西重量也不可忽视,那些重量起初可能觉得没什么,但随着时间的增加它却变得愈发沉重。桑榆不好意思的说要不换过来吧,也快到地方了。我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说:“既然快要到地方了,那我就提到目的地吧,免得我做了苦力你却得了便宜。”她无语的耸着肩让我想提就提,她可没有故意要占我的便宜。
走到她家小区门口后,我将手中的东西分她一半后,顿时一股轻松感涌上心头,这种感觉比死了还要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