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到的时候,肖林说单单上去午休了还没下来,问我需不需要她上去喊一声。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了,直接给我安排活干就行,我今天可不是来玩的。
肖林轻轻一笑,却并没有让我做什么,反而是从柜台上给我倒了一杯酒,说我也看到了,白天其实没多少人,大家也都没什么事干,有事了她会吩咐我的。
我点了点头,点上一根烟,一边喝着酒一边随意的打量着酒吧里像我一样颓废的青年。他们有说有笑,眼里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自信。
肖林看到我一直沉默着像有什么心事似的,说我明明看起来很年轻,怎么一直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我愣了愣,说我这叫沉稳,什么老气横秋。
她摇了摇头,说什么是沉稳,什么是老气横秋她还看不出来吗?她跟着单单从河北来到这里,这两者的变化她可在单单身上感受太深了。
“哦?”
肖林这么一说倒引起了我的兴趣,单单这个女人给了我太多的好奇了,她就像一块破碎得镜子,无论捡起哪一块都看不见真正的她。
我问肖林单单以前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呀,现在刚好没事干,单单也不在,让她给我仔细说说呗。肖林有些惊讶的问我和单单关系那么好,她没说过这一切吗?我摇着头说她从没有说过,我也没有问过,这世界多的是貌合神离的人,偶尔遇到一两个有趣的人便也顾不得在乎那么多了。
肖林耸了耸肩,说我还说自己不老气横秋,这话听着就让人觉得整个世界都变老了。
我实在不愿谈论自己,于是生硬的转移话题让她还是说说单单吧,我的人生太短了,没什么好说的。
肖林有意无意的往楼梯口望了一眼,好像打算要和我说单单的往事了,可就在我盯着她的时候,她却抿着嘴摇了摇头,说单单不喜欢别人说这些,我要是想知道,自己去问吧,她可不会说。
我正为肖林的欲言又止失望着,单单却悄无声息的从楼梯口下来了。肖林看到单单的身影后,向我挑了挑眉头,然后熟练的为单单倒了一杯酒。
单单打着哈欠走过来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后,才深呼吸着问我来了多久了,怎么不给她发个消息。我告诉她我最讨厌的就是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扰了,换位思考一下,我也就没去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