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懒没有迟疑,迅速赶到李传转身边,解开了他脚上锁链。
“公子,我带你走。”一懒护着他躲开侍卫追击,从院墙翻走了。
林衣年看着一懒将李传转接走,心下松了一口气。
他从屋顶扑下,身法飘逸,却在落地时踉跄了一下。
林衣年对武并非一窍不通,但轻功还是不甚熟练。他懊恼。
左右巡视李传转的房间,林衣年被梳妆台上一个紧锁的木盒吸引了注意。
“这是什么?”
看起来很重要,他打算帮忙带走了。
正当林衣年准备撤离之时,有侍卫眼尖发现了他。
来人闯进房内,执刀立在林衣年面前,林衣年却丝毫不慌。
“喂喂喂,别小瞧我啊,我也是很厉害的。”
他朝来人叫嚣着,手从袖中掏出了一把短刀。再怎么样,气势也不能输。
侍卫对此不以为然,迅速持刀上前,对着林衣年就是横刀一砍。
林衣年心下一惊,侧过身子堪堪躲过,又眼疾手快将短刀狠狠往侍卫的肩膀处扎。
哎呀,还真叫他给扎中了。
侍卫恼怒,一掌拍向林衣年的胸口。
林衣年吃痛,后退两步,在心里暗骂一声。
很快,侍卫再次提刀上前,朝林衣年砍去。
速度快到林衣年来不及躲,吓得他直接闭上了眼睛。可等待许久,身上该有的痛意却迟迟没有传来。
他觉得奇怪,将眼睛缓缓睁开,只见左靔然及时赶到,徒手抓住了侍卫砍来的刀刃。
林衣年眸光愕然。
左靔然眸中狠光突闪,一脚将侍卫踹出房门,手一甩,将刀也扔了出去。
“你是笨蛋吗?!”林衣年看着左靔然不断涌出鲜血的手掌,愣了愣,赫然而怒。
他一时情切,上前捧住左靔然的手,却不敢太过用力。
她的掌心被开了一个大口子,令人觉得狰狞。
“你、你这个笨蛋,疼不疼啊?”林衣年一副快哭的模样,心疼地问着。
左靔然直勾勾凝视着他,丝毫不关心自己手上的伤,只在意眼前人。
他在担心自己。
“不是很疼。”左靔然咧嘴,粲然一笑。
“你别骗人了,看着就很疼。”林衣年眉头皱得厉害,心底揪成一团。
明明她都说不疼了,这家伙还执意认为她会疼,好没道理。
左靔然心头泛起热意,唇角的笑就没拉下来过。
“嗯,我很疼。”她依着林衣年的话接下去,“那公子可有办法、快速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