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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刑司狱里,梅鹤卿墨染的羽睫微颤,攥着的手松开,沁出一层细密汗珠。
其实在他的概念里,对人世的情爱没有定义。
他是一个,没有模具的固体,长成什么样子,是天造地设,他一锤她一榔头的琢。
没有办法去成为梅挚那样誓死扞卫国土之人,有国才有家,可也是先有家才有国的概念。
可是啊,他从来没有家。
不明白,他守护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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