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有一段时间他没有见到那个疯子了,但是他受到的折磨并不少。
尤其是那种发作起来心痒难耐,抓心挠肝的感觉真的让他生不如死。
更不要说他彻底从骨子里脏透了,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活着已经是一场折磨了。
但是他连死的机会都没有,每天被人灌得药不知道加了什么,让他浑身没有力气。
又来了......
南轻舟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心跳加剧,他本能的想要蜷成一团,但是丝毫动不了。
“呼呼呼......”
空气中只有南轻舟粗重的呼吸声。
“大哥,念裕呢?”越伯泽打量了一圈没有看到最合自己心意的越念裕问自家大哥道。
越子章挥挥手让越伯泽坐下:“他可是跟在你身边的时间最多,你不知道还来问我?我看呀,你要是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