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个上午,她可以说是分别跟钟卿卿、苏晚晚和白芦苇各吵了一顿。
然而她越是这么解释,其他人理解的就会越深。
白芦苇边上的几个青年眼神在钟卿卿和李美芬之间来回转了几圈,眼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总有些人呢,仗着自己的出身就觉得自己不是人间的凡物,啧啧啧。”白芦苇边上的一个女青年突然用极小的声音挖苦道。
“卫生所这两天没有什么病人,每天除了那一点活之外,其余时间也都挺闲的,所以我就来生产队这边帮帮忙。”
李美芬说完了后,便轮到了钟卿卿解释,很明显她的态度跟李美芬截然相反,面对白芦苇的疑问,她的声音竟然比平常还要温和。
“但是我在生产队也不认识几个青年,不去找许言哥,谁还能带我一起劳动?”
钟卿卿这番解释,几乎给人一种极其合理的感受。
白芦苇眯着眼,迅速的将饭盒里剩下的一点饭扒进了口中:“你这话说的是没错,但是免不了让其他人怀疑你有什么心思。”
恐怕除了白芦苇之外,村里不会有第二个人再如此直白的问出这种话了。
“哈哈,我能有什么心思?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