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男子停在空中的手无力脱落,人重重的靠在了假山上,滑坐在地上。
泪水坠落,抚上她留下的咬痕,是她的温度,也是她的痛。
“我要…如何…才能…做到…不见你。”
伤她至深是自己,爱她至深也是自己。
月霓旌强撑着飞跑了一段距离,便脱力的倒在假山上。
挪入黑暗,血液沸腾,蒸煮着每一寸肉。
把衣袖塞在了口中,堵住破碎的呜咽。
九月不败的花,枯萎在爱你的康衢,用枝干搭建遗忘的东篱桥。
酆铠与酆镬路过此地。
酆镬听见如同小猫似的呜咽声。
“七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酆铠指着月霓旌的方向。
“那边,奇怪皇宫什么时候有小猫了。”
她情绪混乱,思绪万千,一时间没有发现靠近自己的二人。
“别哭了,给你!擦擦吧!”
“女子不该如此糟践自身,你的父母知道,会难过担心的。”
酆铠因夜色的缘故,以为她是刚入宫的宫女,思家哭泣。
后宫所有的女子都是他父皇的女人。
“现在的地方不好待,来侍候我如何?”
“我对宫人挺好的。”
“等到二十五岁我就放你离宫。”
月霓旌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两个男子,离宫吗?
她的一生就是为了进宫准备的,哪来的离宫。
看清她的脸,面帘都遮挡不住的美。
被父皇看见,又是一位娘娘。
可惜美人妆被哭花了,但美人依然是美人。
多了几分柔弱感,让她更显娇媚。
她打量着二人的穿着,皇子龙褂,手上的扳指。
她苦笑一声,酆家的男人真是无处不在。
深吸几口气,缓和一下心情。
优雅的站起身,恭敬的行礼道“给七皇子,八皇子安!”
酆铠疑惑道“我有这么出名!”
她带上了虚假的笑,淡然自若的说着。
“你们身上的服饰,是最好的证明。”
“扳指上的字,我能看清。”
“让七皇子,八皇子见笑了。”
“你们就当没有见过我。”
“更没有见过我哭。”
酆铠皱眉道“你不是宫女。”
“不是!”
她躬身行礼道“小女还有事,先告辞!”
背对着二人道“二位殿下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过我。”
“生活在皇宫的人,都很聪明的。皇子应该更聪明才是。”